“情况比预想的更严重。”王大壮收回手指,沉声道,“凌前辈强行融合两种相冲的功法,导致本源失衡,阴阳互搏,已是走火入魔之相。若不及时疏导调和,恐有元婴溃散、修为尽废之危。”
洛寒衣与洛凝烟闻言,俏脸更白,急道,“镇岳,可有解救之法?”
王大壮略一沉吟,目光直视凌清雪那双迷离痛苦的眼眸,坦诚道,“方法是有,但.......需行非常手段。前辈体内阴寒炽热两股力量僵持不下,需以至刚至阳、且同源之灵力为引,强行介入疏导,使阴阳归位,重归平衡。晚辈所修《阴阳合欢无极功》阳篇,或可一试。只是.......此法需晚辈以自身灵力深入前辈体内关键窍穴,疏导过程中,难免.......难免有较为密切的接触,且需前辈彻底放开身心防御,配合引导.......”
他话语虽含蓄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这绝非寻常的疗伤渡气,其密切程度,恐怕不亚于.......甚至超过双修导气。对于凌清雪这等地位尊崇、冰清玉洁又心高气傲的女子而言,此法无异于将她最脆弱、最私密的一面完全暴露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,其间的羞耻与心理冲击,可想而知。
凌清雪娇躯剧颤,迷离的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与抗拒。
让她在一个男子面前彻底放开防御,任由其灵力深入己身最核心的关窍?
这.......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!
然而,体内那愈演愈烈的痛楚与逐渐清晰的修为崩溃之感,却像冰冷的潮水,不断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与尊严。
她能感觉到,自己的元婴正在两种力量的撕扯下变得黯淡不稳,若不尽快施救,后果不堪设想。
是守着这残破的尊严,眼睁睁看着百年苦修付诸东流,甚至身死道消?还是.......抓住这唯一的生机?
时间点滴流逝,每一秒对凌清雪而言都是煎熬。
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,潮红的面颊上汗水涔涔,眼神中的挣扎渐渐被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奈与认命所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