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虽冷,但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王大壮神色如常,起身退开几步,保持了一个礼貌的距离,“前辈言重了,医者本分而已。前辈刚刚稳定,还需静心调息,巩固成果。晚辈先告退了。”
说罢,他拱手一礼,便转身向殿外走去,步伐平稳,没有丝毫留恋或逾矩。
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殿门时,身后忽然传来凌清雪略显急促的声音,“王道友且慢!”
王大壮脚步一顿,回身望去。
只见凌清雪不知何时已稍稍整理了一下仪容,虽然依旧发丝微乱、衣裙染血,但那股属于元婴长老的威仪已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。
只是,她的目光有些游移,不敢与王大壮对视,绝美的侧脸上残留着未褪的红晕。
她犹豫片刻,似在斟酌词句,终是低声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与赧然,“今日之事.......关乎清雪声誉与天剑阁颜面.......还请王道友.......务必守口如瓶。对外.......便说清雪是修炼不慎,为道友以独门医术所救即可。至于.......至于功法交融之细节.......望道友.......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然明了。
王大壮郑重点头,正色道,“前辈放心,晚辈深知轻重。今日之事,绝不会有第五人知晓。晚辈对天道起誓,必不泄露分毫,亦不会以此挟恩图报,有损前辈清誉。”
见他立下道心誓言,言辞恳切,凌清雪心中稍安,紧绷的心弦也放松了些许。
她抬眸,飞快地看了王大壮一眼,眼神复杂,低声道,“多谢。道友之恩,清雪.......日后必有厚报。”
王大壮微微一笑,不再多言,再次拱手,而后转身,推开殿门,洒然离去。
殿外,焦急等待的洛寒衣三人立刻围了上来。
“镇岳,师父她怎么样了?”洛凝烟迫不及待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