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......镇岳!”她压低声音,急得都快哭了,“是寒衣和凝烟!她们......她们来了!这......这可怎么办?”
她试图从王大壮怀中挣脱,想要起身穿衣,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,更要命的是,两人此刻皆是未着寸缕,肌肤相亲,稍有动作便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摩擦。
王大壮却依旧气定神闲,手臂微微用力,将她重新揽紧,低笑道:“怕什么?看到就看到。”
“可是......可是你跟她们......”凌清雪又羞又急,语无伦次,“她们俩跟你......跟我现在又......这......这算什么?我这是抢了徒弟的......男人?传出去,我......我这张老脸往哪搁?我做师父的尊严何在啊!”
她越想越觉得无地自容,恨不得立刻消失。纵然昨夜情动时抛却了一切,可此刻面对现实,尤其是面对自己两个爱徒,那层师徒伦常的窗户纸被生生捅破,带来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。
王大壮看着她急得眼圈又红了,像个做错事怕被发现的孩子,与昨夜动情时的妩媚和方才睡梦中的恬静截然不同,只觉得分外有趣又怜爱。他凑到她耳边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与一丝霸道的意味:“我说了,没关系。清雪,你我之事,顺乎本心,何须在意他人眼光?寒衣凝烟也非不通情理之人。”
说罢,不等凌清雪再反对,他眸光微动,空闲的那只手随意一挥,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劲力隔空送出。
“吱呀——”
厚重的殿门应声而开。
门外,正准备再次叩门的洛寒衣与洛凝烟一怔,下意识地抬头向殿内望去。
晨光透过殿门,照亮了内里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