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解语气息不匀,眸光潋滟,嗔道,“强词夺理.......总是不分场合。”
话虽如此,靠在他怀里的身子却更软了。
王大壮低笑着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“既然夫人指责为夫‘不分场合’,那不坐实了这名头,岂不冤枉?”
说着,便朝内室走去。
“呀!你.......”花解语低呼一声,脸颊绯红,将脸埋进他肩窝,不再言语,只由着他去了。
内室陈设清雅,一榻,一几,两盏幽幽的灵灯。
王大壮将她轻轻放在榻上,俯身看着她。
月白宫装微微有些凌乱,领口松了些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色,在朦胧灯光下,愈发显得肌肤如玉,容色摄人。
她眼中含着水光,羞赧中带着纵容,静静望着他。
“语儿.......”他唤她,声音低沉沙哑,饱含情意。
“嗯.......”她轻声应着,抬手,指尖轻轻描摹过他英挺的眉骨,高挺的鼻梁,最后落在他唇上。
这一下,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信。
衣衫褪落,气息交融。
不再是昨夜地铺上那般隐忍克制,在这完全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里,所有压抑的热情与渴望都尽情释放。
花解语只觉得意识时而清晰,时而模糊。
清晰时,能感受到他每一次有力的拥抱,每一次占有。
模糊时,则仿佛漂浮在温暖的灵海之中,身心彻底敞开,与他,也与那冥冥中相连的众姐妹的气息,融合成无边无际的愉悦与安宁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浪渐息。
花解语浑身酥软,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像一汪春水般化在王大壮怀里。
王大壮亦心满意足,搂着她,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游移,继续梳理着那因极致欢愉而澎湃又缓缓平复的灵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