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偶尔擦过她的皮肤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。就在那最后的遮掩被褪去,微凉的空气贴上肌肤的瞬间,柳媚儿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她看到了他左侧锁骨下方,一道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痕。
吴铁山那里,什么都没有。
因为有一次他醉酒后,她曾细细抚摸过丈夫的每一寸肌肤,那道疤,绝对不存在。
一个被刻意忽略、强行压下的念头,伴随着冰冷的恐惧,瞬间冲破了所有被撩拨起的意乱情迷。
“你......!”柳媚儿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带着剧烈的颤抖,她下意识地想向后缩,却被他的手臂牢牢禁锢,“你不是铁山......你是谁?!”
王大壮心头猛地一沉。果然,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对日夜相对的枕边人,易容和模仿能骗过外人,却骗不过肌肤相亲时的直觉和记忆里最微末的细节。
那道疤,是他早年受伤留下的,修炼有成后虽已淡去,却未完全消失,是他自己的印记,吴铁山自然没有。
他没有惊慌失措地否认,也没有暴起伤人。
只是停下了动作,那双燃烧着幽深火焰的眼睛,静静地、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怜悯和冷酷,看着她。
“现在问这个,”他的声音低哑,平静得可怕,“晚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、挣扎、尖叫的机会,俯身彻底下去。
柳媚儿的惊呼被他堵在了唇齿之间。
她拼命推拒、捶打,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,但力量悬殊如同蚍蜉撼树。
恐惧和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,丈夫可能已经遭遇不测的念头让她心如刀绞,而身上这个陌生男人的侵犯,更让她感到灵魂都在被撕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