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越发清晰——将柳媚儿送入灵气珠内生活。

这段时间的相处，尤其是今夜生死关头他折返救她的举动，以及《阴阳合欢无极功》持续不断的侵蚀与“绑定”，他能感觉到，这女人对自己的态度已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。仇恨被恐惧、茫然和一种扭曲的依赖所覆盖，甚至......或许已经萌生了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情愫。

他需要确认这一点，也需要给她一个选择。

调息片刻，感觉伤势和灵力稍微稳定后，王大壮睁开眼，目光落在蜷缩在石窟角落、脸色依旧苍白的柳媚儿身上。

“媚儿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而郑重，在这寂静的石窟中格外清晰。

柳媚儿浑身一颤，抬起头，有些无措地看着他。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叫她的名字。

“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？”王大壮直视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问道。没有强迫，没有威胁，只是平静地询问，但那平静之下，却蕴含着不容回避的决断。

柳媚儿如遭雷击，呆呆地看着他。做他的女人？这个杀害（或取代）了她丈夫，强行占有她，将她拖入无尽危险和追杀的男人......她应该恨之入骨，应该立刻拒绝才对。

可为什么，心会跳得如此之快？为什么脑海里闪过的，却是他平日虽冷淡却也算“温和”的对待，是他今夜浑身浴血却仍紧紧护住自己的胸膛，是神魂深处那挥之不去的、与他紧密相连的奇异感觉？而丈夫吴铁山的脸，在记忆中竟已有些模糊，只剩下一个憨厚沉默的轮廓，与眼前这个强大、危险、却也......让她在绝望中感到一丝莫名心安的影子相比，竟显得那么遥远而不真实。
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她嘴唇颤抖着，想说“不”，却发不出声音。眼泪又涌了上来，但不是因为恨，而是因为极度的混乱和不知所措。她想起了这几夜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，想起了刚才逃亡时死死抓住他衣襟时那份奇异的安心......难道，自己真的......

她看着王大壮深邃的眼睛，那里没有戏谑，没有逼迫，只有一种等待答案的平静。鬼使神差地，她轻轻点了点头，声音细若蚊吟，却无比清晰：“我......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