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智取?”
王大壮看着她,忽然问:“你信不信我?”
这话问得突然,却直直撞进柳如烟心里。
信不信他?
十二年了,她谁都不信。这沁芳园里的一草一木,都是刘远山安排的眼线;这府里的每一个人,看她的眼神都像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。她活着,却从未活过。她笑过,却从未真心笑过。
可今夜,她把自己给了他。
完完整整地,把自己交了出去。
那不是一时冲动。那是十二年的孤寂、恐惧、绝望,在遇见一个真正把她当人看的人之后,决堤般的倾泻。
“信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碎什么易碎的东西。可那一个字里,却有十二年的重量。
王大壮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柔和。他点点头,压低声音,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柳如烟听着,一开始只是紧张,渐渐地,那双美眸越睁越大。等听到最后,她的脸腾地红了,红得几乎滴出血来,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她结结巴巴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,“你是说......让那剑......藏在......藏在......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那两个字,打死她也说不出口。
王大壮一脸正经,那表情严肃得仿佛在讨论军国大事:“对,就藏在你那儿。”
“那儿是哪儿?!”柳如烟声音都变了调,又羞又急,忍不住伸手捶了他一下,“那......那能藏东西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