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强度的齐射,哪怕是S级魔导士正面接住也要受不轻的伤。
然而,当爆炸的余波渐渐平息,清风倒卷着吹散漫天沙尘时,所有人终于看清了场中的景象。
落羽依然站在原地,连位置都没有挪动半步。他一手提着酒葫芦,正仰头啜饮着其中的酒液,神态悠闲。
他的衣服上没有一丝尘土,头发没有一根凌乱,仿佛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,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错觉。
在整个过程当中,他由始至终都没有动过。
没有防御,没有闪避,甚至没有抬起眼皮看一眼那些攻击的来势。
饿狼骑士团的成员们瞳孔剧烈收缩,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攥紧,连握着武器的手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。
那一轮齐射已经是他们饿狼骑士团的常规合击术,足以在正面战场上压制一支千人规模的敌军。
但打在落羽身上,却像是雨点落入湖面,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。
他们正准备咬着牙再次暴起攻击,一道厚实的身影却拦在了他们面前。
基尔达斯伸出胳膊,挡住了正要冲出去的索尔·加登身后那些愤怒而恐惧的骑士团员,低沉的声音在盆地中回荡:“够了。”
索尔·加登一愣:“基尔达斯大人?”
基尔达斯的目光没有看向他们,而是死死盯在落羽身上。
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慎重,嘴角那抹不羁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。
他开口,声音沙哑却清晰,在空旷的盆地中传出很远:“你们还不明白吗?这种级数的存在,当你们心中存着试探的念头时,只要踏进他的攻击范围,一出手就已经死了。刚才那一轮齐射,你们能活生生站在这里,是他压根没有把你们当敌人看待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所有人头上。饿狼骑士团全员脸色大变,看着落羽的目光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无法掩饰的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