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落冷笑一声,并未解释,而是唤回了真我重归天灵之上,手托镇神鼎,继续在熬炼自身残留的道痕,要将经文,道行,道与术都推演之巅峰状态。
同时,他也在不断地对着蚊道人出手,此前不过是金仙境界就可以和蚊道人势均力敌,现在自身彻底打破桎梏,踏入太乙境界,战力飙升,自然可以压制着蚊道人打。
哪怕是相差数个小境界。
“难道......”
蚊道人瞳孔睁得老大,看着陈落手中的镇神鼎,上面古朴无华,没有任何生灵的烙印被镌刻在上,好似自始至终都是如此一般。
“原来,你将他们生命最后的气息烙印而下,在此前引动他们的生命精粹,施展圣人之法,屏蔽天听。才拥有化道之力。”
蚊道人带着不甘的怒吼,半截身子都被陈落的巨掌在虚空之中击碎,再次重组,下一瞬,再一次的爆开。
“倒是多谢你了,若非你以半步金仙的战力,击溃这些大罗道则。想要凭借我自身将他们化作神焰,焚烧我自己的道路。怕是需要一段极为漫长的时光。”
陈落杀人诛心,说出了此前种种缘由,他就是示敌以弱,在最后的关头不惜化作疯癫状态,就是逼迫蚊道人全力出手,击溃道道大罗法则,否则不会这么的顺利。
“噗!!!”
蚊道人闻言嘴中喷出一口逆血,只觉得周身气血不稳,道心破碎,心神恍惚。
“截教万古,诸仙来朝,虽大多跟脚不高,但也大多心善,怎会出一位你这样的脏东西!”蚊道人泣血厉吼,自身的气息在下跌,道心都在这一刻破碎。
原来自身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化作了他人成道之路上的嫁衣,这令他气愤到了极致,自诞生以来,一向都是他算计他人,何时论到自身被他人如此算计。
“你来此地时分就应该想到这一种结果。”
陈落目光一转,深邃无比,轻声说道。
“祖神都无法推演而出的时间线,一切都屏蔽在天机之中,我更是世间最为污浊之地诞生的生灵。你怎能够推演出我的到来?!”
蚊道人的身躯再一次的重组,大声质问道。
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疑问,自陈落觉得跳出前铺之路时分,就注定了他未来的道路无法预测,他怎么会推演到自身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