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...”陈落眼眶有些红，故地重游，却不再是曾经的少年。

他看着身前不远处的背影，虽然并不高大，却真正的为他撑起了一片天。

他怎么能够感知不到老师身上的气息不稳，洪荒圣人前往玄黄救人，必定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，否则也不会有祖神染血。

同时，他的心中也有一股悲呛，曾经在极道战场时分，借助造化玉碟回溯时光回到了截教最为辉煌的时候，那时的万仙来朝，现在只剩下孤寂的两人了。

“很好。”两人走得很慢，临近了仙岛边缘，望着蔚蓝无际的东海，通天圣人轻声开口，如同往日一般的和煦，脸上带着笑意。

圣人一笑，天际的烈日都变得更加灿烂了，周围的仙葩瑞兽都被影响，在虚空之中摇曳，在仙岛之上低吼，一幅勃勃生机的景象。

“愧对老师教诲，竟然未曾一路平推，还需要老师亲自下场。”陈落在其身后，恭敬的说道。

“以太乙之躯逆伐大罗，还斩落一尊大罗金仙，何论其他？老师我啊，在你这个境界都无法做到这样的事情。”通天圣人笑着摇了摇头，如同往昔一般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陈落的肩膀，表示赞许。

“老师，此前量劫落下，自下界开始。为何我见诸世沉沦，就连人族祖星都在刹那之间衰败，仿佛过去了亿万年的岁月。”良久，陈落问出了自己埋藏在心中的疑问，眼神有些急迫，毕竟其中事关花花。

“一次又一次的量劫，神圣永存。下界早已枯竭，你本就是从腐朽之中走出。当你超脱枯朽，下界在你眼前自然显露出真正的模样。”通天圣人说道，两人身前出现了一方玉石打造的石桌，一壶清茶自虚空之中落下，有袅袅雾气从上升腾而出。

茶壶转动，为两人身前的杯中斟倒了茶水，茶水清凉，并无异象，却令人心绪平静，神魂似乎都得到了缓解。

“从你大师伯那里取来的茶叶，尝尝。”通天圣人说道，端起身前的茶杯，眼神微眯，浅尝辄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