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面纱外露出来的双眸还是那么平静，不过那一闪而过的惊讶，并未逃过陆天明的眼睛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水娘娘终于开口道：“这些话，是你自己想出来的？”

陆天明一脸认真道：“更准确的说，这些都是我这短暂人生中，跟人打交道以后得到的经验之谈。”

“看来你没少吃苦。”水娘娘回道。

陆天明不置可否，选择了沉默。

水娘娘沉吟片刻。

忽地说道：“这个世界上，如果有一个人一定不会为谪仙阁所用，那么必然是你。”

说完，她一抬手，非常突兀的将面纱摘下。

陆天明见过最漂亮的女人，便是李寒雪。

而当他抛开李寒雪是自己妻子这层身份的话，他不得不承认，面前这位水娘娘的容貌，绝对不比李寒雪差。

甚至由于其修为境界过于高的原因，水娘娘那张不输于李寒雪的脸上，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。

光看水娘娘那张脸，心中便会出现一种其明明身处红尘中，却已经超脱到红尘之外的感觉，让人根本生不出半点想要玷污的想法。

“本娘娘大大方方的把没几个人见过的真送展示给你看，你不说点什么？还是说，你已经看傻了？”

水娘娘嘴角微微扬起，那微笑的样子，道一句一笑倾人城也不为过。

世界上有的美好永远不可能属于自己。

陆天明心中没有任何对水娘娘美色的贪念。

在他心里，无论此刻水娘娘表现得多么温柔，多么善意，可始终是那个一出手，便很可能会要了自己小命的存在。

于是，他不答反问道：“娘娘，你把真容展示在晚辈面前，是不是说明晚辈已经死了？”

听到这话。

水娘娘愣了愣。

须臾后突然噗嗤笑出声来。

仅仅是一个用手捂嘴的动作，便风情万种，既有少女的纯真，又有成年女性的风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