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条算不得宽敞的江面上。
一叶扁舟在江面上缓慢逆流而上。
船头上站着个戴斗笠穿蓑衣的精瘦男子,男子双手负后,双目在周围的群山上四处打量。
即便江里流动的江水像是墨一般黑,男子也没有分出哪怕半分注意力在江面上。
而那逆流而上的小舟,船尾处坐着个半大孩子,看上去大概十来岁。
男孩满眼惊奇的低头望着黑色江面,看上去既惊讶又高兴。
即便一大一小两人没有划桨,但那扁舟依旧能够载着二人平稳的逆流而行,乍看上去多少有些奇怪。
除此之外,这叶扁舟最古怪的地方,是上面放着一口棺材。
纯黑色的棺材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,看上去质感相当的好,给人非常厚实耐用的感觉,棺面上密密麻麻的纹路,也不知道是刻意的装饰呢,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用处。
船行大概半柱香的时间过后。
一枚纸鹤突然间从岸边飞来。
男子伸出一掌,那枚纸鹤竟然顶着肆虐的江风,稳稳停在了男人的手中。
男子将纸鹤完全展开,上面有几行小字。
认真阅读片刻后。
帽檐下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,出现了些许凝重之色。
“那家伙跑到宝鹤郡去做什么?李寒雪和陆玉镜,明明一直在我的保护之中,他是脑子不够用吗?”
男子话音刚落。
坐在船尾处的男孩便忽地抬起头来:“师父,你叫我?”
男子手腕一抖,手中纸片顿时化成齑粉。
随即他转过头,一脸严肃道:“你耳朵有点背?为师几时叫你了?”
男孩伸出一手摸了摸脑袋,讪讪道:“徒儿明明听见你说了‘玉境’二字呢!”
男孩皮肤有些黑,不过五官长得着实不错,刀削般锋利,假以时日等成年以后,绝对是非常有男人味的大帅哥一枚。
男子蹙了蹙眉头:“为师是说,马上就要进入极阴之地,要做好预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