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生气归生气。
由于大地之感的影响,火衔月的行动不可避免受到了阻碍。
他试图去追寻从自己身边划过的陆天明的身影。
可是迈出三步后,他还是选择停了下来。
落地后的陆天明一抖手上细剑,将剑面上沾染的血迹甩掉。
然后一脸认真道:“火阁主,观你现在的表情,似乎已经放弃了鱼死网破的想法?”
火衔月的眉头此刻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。
不仅因为现在自己所处的困境,还因为远处时不时传来的惨叫声。
在他视野范围内,不停的有自己人被斩杀或重伤。
而由于北来仙宗有护山大阵存在的原因,他并没有下令让跟随而来的那些修行者贸然进入北来仙宗的宗门。
可陆天明既然能让高先生去通知火衔月,自然而然有所准备,所以北来仙宗那些个长老们,在肖停舟的统筹下,会时不时的从山门中冲出,或伤或杀围困宗门的敌人后,又迅速的回到山门内。
火衔月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然而身为谪仙阁七大阁主之一的骄傲,让他一时间根本做不出认输的决定。
所以,他依然眼睁睁看着自己人一个一个的倒下。
终于,有一个穿着类似火衔月身上红衣的中年人忍不住了。
他大叫一声道:“师尊,再这么下去,我们会被逐个击破,且让徒儿进去一探虚实!”
此人估摸着身份和地位并不简单,没有得到火衔月的回应后,便一头扎进了北来仙宗山门内的紫雾当中。
然而,他刚进去不到三四息的时间过后,就被扔了出来。
火衔月定睛一看,那名弟子已经满身是血,不过好在是没有性命之忧,依然能够勉强站起来。
当即,便有人上去询问其里面的情况如何。
那名中年弟子只是摇了摇头道:“看不清楚,里面雾太大,被人敲了闷棍...”
有了这一幕的发生,其他跃跃欲试之人再不敢贸然进入。
都纷纷回头朝火衔月递过来了询问的目光,显然是在无声的询问火衔月到底该怎么办。
“火阁主,我既然敢让你那位姓高的弟子带信给你,就自然有我的底气,你们谪仙阁以往的目空一切和不可一世,在我这里...”
陆天明摇了摇头,补充道:“似乎不管用了。”
听闻此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