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一进入这盘龙郡后,我就感觉棺材里那家伙在动,也不知道是因为车马颠簸呢,还是说那人真的活过来了?”陆玉镜猜测道。
老船夫闻言并没有表现得有多么吃惊。
吩咐陈斩天把棺材扛进来后,他再次将院门紧紧关上。
然后才对陆玉镜说道:“这棺材中的人,原本就是盘龙郡人士,回到故里以后,身体出现反应是正常的,不要大惊小怪。”
听闻此言。
陆玉镜和陈斩天皆瞪大了眼睛。
两人盯着老船夫看了好半晌后。
陆玉镜这才道:“师父,你这忽悠人的水平也太次了些,如果把死人带回故乡,尸体就会有反应甚至活过来的话,那这天下岂不是人人都可永生了?”
老船夫闻言翻了个白眼:“棺中之人的情况不一样,你别整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,不然为师觉得丢人!”
陆玉镜撇了撇嘴道:“有什么不一样,不就是个死人吗?这人死了,和那案板上的猪肉有什么区别?不都是一堆死肉?”
老船夫忽地笑了起来:“希望到时候这棺中之人活过来以后,你还能说出这句话。”
陆玉镜毕竟年纪小。
丝毫不以为意道:“棺中之人当真能活过来,我依然是同样的说辞,我就不信了,有师父你在场,这人敢对我做点什么!”
老船夫不置可否,只忍不住发笑。
聊了几句后。
老船夫一马当先走在前面,并推开了宅房的房门。
这间宅子并不大,仅有两间屋子,正屋摆了一张桌子几条板凳,皆是布满灰尘,一看就是常年无人居住。
而里面那间是间卧房,放了两张仅能够容纳一人睡的小床,被褥什么的早已不翼而飞,也不知道当年是哪两个人愿意挤在这两张狭窄的床上。
老船夫站在卧房门口,眸中射出的目光显得有些惆怅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师父,你怎么了?”
见老船夫在发呆,陆玉镜开口询问。
老船夫指了指左边那张小床。
“为师曾经睡过这张床。”
听到这话。
陈斩天诧异道:“你在盘龙郡待过?”
老船夫点了点头道:“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