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还是喜欢这一口,把嘴巴搞得那么臭,也不知道哪个女人会看上你。”
洛非花的声音,充满了疲惫,像是三天三夜没有休息过一般。
老船夫微微扬了扬嘴角:“我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呢,不出来,等着我进去请你?”
话音刚落,茅草屋的门缓缓打开。
一个帅气得很难形容的男人出现在了师徒二人眼前。
相比于脸上已经出现皱纹的老船夫,洛非花脸上的皮肤很平滑,仅仅是额头上有几条岁月留下的浅浅淡纹,看着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。
老船夫忍不住感慨道:“咱俩的年纪差不多大,没想到再见面时,你却依然那么光鲜。”
不等洛非花接话。
老船夫继续道:“只是,看上去没有太多精气神,似乎心事很重的样子。”
站在茅草屋门口的洛非花没有立马接话。
他左右打量对面二人,须臾后又将目光落在了那口棺材上。
然后才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棺材是为我准备的?”
老船夫笑笑:“知我者莫过非花,这都被你猜中了?”
洛非花并没有心情开玩笑。
当即便皱了皱眉头道:“我现在虽然落魄了,但是离死还早,你这不是膈应人吗?”
老船夫朝九龙宗山门处的方向努了努嘴:“被谪仙阁围了个水泄不通,想来也没多少日子可以活了,我这提前给你做准备,你非但不感谢我,还责怪我?”
洛非花反驳道:“当真水泄不通的话,你是怎么上来的?”
老船夫依旧是刚才同样的回答:“走上来的。”
“这不就结了?你既然能走上来,谈何水泄不通?”洛非花正色道。
老船夫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跟你这人说话真是没劲。”
说着。
老船夫起身,将陆玉镜拉到了身前。
“玉境,叫太师祖。”
陆玉镜当然知道面前站着的人是自己爷爷的师伯。
当即便乖巧道:“太师祖好。”
洛非花目光路落在陆玉镜的身上。
打量片刻后蹙眉道:“这是你的重孙?”
老船夫闻言愣了愣。
回神后解释道:“他是我的徒弟。”
洛非花闻言破天荒的笑了笑:“你让他叫我太师祖,那你岂不成了我的徒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