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船夫继续道:“非花啊,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,推翻谪仙阁的统治,不是一两个人能做到的,你有你的难处,没有必要自责,更没有必要做出一些鱼死网破的决定,毕竟,这天底下志同道合的人是很多的。”
“很多?”洛非花略显诧异道。
老船夫点了点头,随即含笑道:“木灸研守在山门处,你以为凭我一个人,便能大摇大摆的将棺材运上山来?”
洛非花眉眼微微颤动:“所以,有人帮你?”
“驼背老头。”洛非花简单直接道。
洛非花顿时微微张大了嘴巴。
这三千年来,九龙宗一直被谪仙阁所压制,外界的很多消息,其实洛非花都是得不到的。
所以在听到驼背老头这四个字后,他显得非常的吃惊。
“他...他不是在金斩阳的藏道阁做事吗?怎的会...”
话没说完。
老船夫赶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并努了努下巴,示意旁边还有个小家伙在。
洛非花见状赶紧轻咳两声。
然后伸手摸了摸陆玉镜的脑袋,并解释道:“太师祖刚才瞎说的,玉镜,你就装作没听见。”
陆玉镜眼珠子转了转,随即赶紧伸手堵住耳朵道:“太师祖,刚才玉境耳朵嗡嗡响,好像是这段时间奔波劳累耳鸣了,您刚才说什么?”
听到这话。
洛非花脸上一僵,随即侧目望向旁边的老船夫。
后者对于自己这位小徒弟那是相当的宠溺。
当即便含笑道:“这小子机灵着呢,比你门内那些个傻子弟子强得多。”
洛非花面上浮现出尴尬之色,再次轻轻揉了揉陆玉镜的脑袋后。
这才道:“你刚才也看见了,刚才那位弟子的精神已经不怎么正常了,而这在九龙宗并不是个例,再这样下去,恐怕九龙宗真的要完,所以要不是你突然出现的话,我已经打算跟木灸研同归于尽了,毕竟疯子和死人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。”
看得出来,洛非花对现今九龙宗弟子的精神状态很是担忧,对九龙宗的未来也充满了悲观的想法。
老船夫又怎么会对自己的挚友坐视不管呢。
当即便回道:“你别乱做傻事,南洲的局势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,而且刚才我说过,与我们志同道合的人,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