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非花这才想起来,陆玉镜也是可怜孩子,长这么大了,还没见过自己亲爹的模样。
老船夫闻言立马给两人泼了一瓢冷水。
“不日以后,火衔月会赶来盘龙郡协助木灸研,非花啊,我知道你想要见陆天明的心情非常急切,但是现阶段做决定一定要谨慎,天明那里,我会亲自去一趟。”
说着。
他又望向陆玉镜:“不带你。”
陆玉镜瞪大了眼睛:“师...师父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老船夫认真道:“你娘亲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你了,如果我把你带到你爹的身边,他不见得会放你回去,那届时你娘亲岂不是要相思成疾?
再者,路上指不定会遇到一些不该遇到的人,为师真的没有信心能够在某些极端的情况下,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陆玉镜闻言急了。
当即便哀求道:“师父,我跟我父亲十年未见,你老人家忍得下心吗?”
老船夫不为所动道:“既然都十年未见了,也不急在一时半会儿,终归有团聚的一天。”
陆玉镜闻言还想说些什么。
旁边洛非花探出一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“玉镜,听你师父的话,不要任性。”
陆玉镜当真闭上了嘴巴,可是嘟着个小脸,看上去很是生气和难受。
大概了解过外面现在的格局以后。
轮到老船夫发问了。
刚才一路上山,几乎看不见九龙宗弟子的身影,老船夫内心一直好奇。
便询问起九龙宗现在的状况来。
经洛非花一番解释。
老船夫这才了解到,原来啊,自谪仙阁开始封锁九龙宗的山门以后,洛非花就给众弟子们,包括其他七位长老在内,立了一条规矩:傍晚过后不得随意在山门内走动,必须各自在自己的居所内潜心修行。
洛非花之所以要立下这样的规矩,目的自然是为了同木灸研等人鱼死网破,在洛非花的思维当中,九龙宗可以站着死,但一定不能躺着生。
只不过,现如今听闻老船夫说外面的形式大好后,洛非花心中的想法自然而然有了改变。
他当即便决定,从明天开始,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九龙宗的人,要积极面对眼前的困难,一定要熬到拨开云雾见青天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