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个说法,戴小言果然听懂了。
于是戴小言说:“姚成功家二丫头要把自己卖给我家,我说给一万块钱,她要五万,我没给。”
徐登山气得鼻子都冒烟了:“姚佩才十五岁,你爸都六十多了!人家小姑娘吃饱了撑着要把自己卖给一个老头子?”
廉杰直接给了徐登山一个暴栗:“插什么嘴?记你的笔录!”
徐登山悻悻地拿起笔。
戴小言看到徐登山被呵斥,忽然感到一阵得意,说:“她大姐就是在外面卖的,什么人都要,她怎么就不能卖?卖给我还不用接客呢!一万块钱都给多了!要不是看她年纪小,倒贴我都不要!天晓得她睡过多少个?”
徐登山气得想骂人,但又不敢说话,只能把愤怒都发泄在纸张上,下笔一下比一下重。
廉杰开口,却是一个很奇怪的问题:“你能联系上她大姐?”
戴小言一愣,随即一脸嫌弃,说:“谁会看上那个脏女人!”
廉杰深吸一口气,说:“我问你,是不是能联系上姚佩和姚佑的大姐,姚佳。你知不知道怎么联系她?或者你知不知道谁能联系上她?”
关于姚佳这个人,刑警大队一直在查。
按理说,在这个人均工资只有几百块的时代,一个每个月都能给家里寄五千块的女人应该很容易查到踪迹,但他们一直毫无线索。
村里人早都问遍了,大家都说不知道去哪儿了。从汇款地址查竟然也没有进展,银行只知道有这么个人,但具体住在哪,在哪工作,一无所知。
戴小言一摊手:“我怎么知道?不说这个村儿了,这个镇上也没人知道姚大丫头去哪儿了,姚家小子都不知道。姚成功死之后就去县里了,没人见过她。”
廉杰继续问:“那你怎么知道姚佳的工作?”
戴小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说:“一个丫头片子,一去县里就能拿五千块钱回来,不是卖还是什么?”
廉杰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:“也就是说,其实你根本不知道姚佳现在在做什么工作?”
“肯定是卖!”戴小言十分肯定,“不然就是当了谁的二奶,姚大丫头长得还是水嫩的,说不准就有那大老板看上了。”
“证据呢?”廉杰深吸一口气,说,“你是个警察,也在干这种不讲证据的事吗?”
戴小言一愣。
警察才能不讲证据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