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平静，却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。

苏妲己跪在地上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
良久。

女娲娘娘开口。
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如同九天惊雷，在苏妲己耳边炸响。

小主，

“短短人间三四载——”

“你的修为，怎会从五品金仙达到了九品金仙？”

苏妲己的身体微微一颤。

娘娘知道了？！

不过也是，娘娘乃是圣人，一眼看穿她的修为，再正常不过。

她不敢隐瞒，直接说道：

“回娘娘——”

“是大商的国运加持。”

女娲的眉头蹙得更紧。

“国运加持？”

苏妲己连忙解释。

“启禀娘娘，大商不知从何处得了一种聚运修行之法。”

“此法能将国运凝聚，加持于人王与臣属之身。”

“受此加持，修行速度便会暴涨。”

“大王——帝辛的修行速度最快，据他说已达到了二十万倍。”

“而小妖——小妖受国运加持，修行速度也有十八万倍。”

二十万倍！

十八万倍！

这两个数字，让女娲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
她对人族聚运修行之法并不陌生。

此法源自上古三皇，乃是凝聚气运加持人皇之身，能让人皇做任何事都如虎添翼，有如神助。

但——

这一法门主要作用于人皇身上。

人皇之外的臣属虽也有所裨益，却绝不可能达到如此恐怖的程度！

竟还能加持修行速度？！

十八万倍？

二十万倍？

这已经不是聚运修行之法。

这是逆天！

女娲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。

她看着苏妲己，沉声问道：

“汝可知晓——”

“大商聚运修行之法，由何处所得？”

苏妲己小心翼翼地抬起头。

她看着女娲娘娘那凝重的面容，心中涌起一丝紧张。

这个问题——

她该如何回答？

她想起了帝辛曾对她说过的话。

那是在她入宫不久后的一个夜晚。

帝辛在御书房中批阅奏疏，她在旁侍奉。

她曾问过帝辛，这聚运之法从何而来。

帝辛当时微微一笑，看着她，说了一句话。

那句话，她至今记得清清楚楚。

苏妲己深吸一口气，说道：

“据大商人王所说——”

“这聚运之法，乃是在娘娘的女娲宫进香时所得。”

女娲顿时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