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公豹的脚步猛然顿住。

那已经捏起的法诀悄然散去，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。

他转过头，看着白夜天。

眼中满是惊疑。

“你——说什么？”

白夜天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
那笑意很淡，却仿佛看透了他所有的心思。

“姜子牙被姬昌拜为丞相，执掌封神榜，风光无限。”

“而你呢？”

“同样是元始天尊的弟子，却只能站在局外，看着你那位师兄步步高升。”

“你心中可有怨恨？”

申公豹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
“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
白夜天没有回答他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那双眼睛平静如水，却仿佛能洞穿一切。

“你想胜过他吗？”

白夜天又问了一遍。

这一次——

申公豹沉默了。

他站在原地，面色阴晴不定。

良久——

他抬起头，目光灼灼地盯着白夜天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白夜天微微一笑。

“大商三王子——白夜天。”

申公豹的瞳孔再次收缩。

大商三王子？

他深吸一口气。

“你说能让我胜过姜子牙——是认真的？”

白夜天点头。

“当然。”

“只要你加入大商——大商国运之力，便是你最大的依仗。”

申公豹沉默。

他想起姜子牙被姬昌拜为丞相时的风光。

想起师尊对姜子牙的偏爱。

想起那些师兄师弟们看向姜子牙时的敬畏。

而他申公豹——

同样是元始天尊的弟子，同样才华横溢，同样胸怀大志。

凭什么——只能在局外做一个看客？

“好。”

申公豹咬了咬牙。

“我加入大商。”

白夜天笑了。

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深意。

“明智的选择。”

------------

数日后。

九间殿。

帝辛高坐王座之上。

白夜天站在班列之中，身旁多了一个身穿道袍的年轻人。

正是申公豹。

帝辛看着申公豹，微微颔首。

“吾儿举荐之人——寡人信得过。”

他开口，声音威严。

“申公豹听封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