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个很特别的人。”

姜子牙开口，声音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复杂。

“看起来温和有礼，待人接物无可挑剔。”

“但每次我见到他——”

姜子牙顿了顿。

“都觉得他在看我。”

“不是普通的看——而是一种洞穿一切的目光。”

杨戬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
“这般说来——此人确实不简单。”

姜子牙收回目光，看向杨戬。

“杨戬，你记住。日后的战场上，若遇到白夜天——千万小心。”

杨戬抱拳。

“弟子谨记。”

-------------

同一时间。

密室中的白夜天看着水镜中姜子牙与杨戬的对话，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
“看不透——”

他轻声道。

“那就对了。”

他挥了挥手，水镜消散。

白夜天站起身，走出密室。

庭院中，夜色如水。

月光洒在他的身上，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。

白夜天抬起头，看向天穹。

天穹之上，繁星点点。

他的目光穿过那些星辰，穿过九重天宇，落在那无尽混沌之中。

那里——

有六位圣人。

有阐教、截教、西方教。

那些——

才是真正的对手。

而现在——

时机未到。

白夜天收回目光，转身走向密室。

“再等等——”

他轻声道。

“等我的修为——达到那一步。”

“等大商的国运——再涨高一些。”

“等到那时——”

他没有说下去。

但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中，却闪过一丝锋锐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。

---------

一月之后。

西岐。

相府。

姜子牙坐于正堂之上，文武分列两侧。

杨戬、雷震子、南宫适、散宜生等尽数在座。

正堂中央，站着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人。

那年轻人面容清秀，周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。

“弟子韦护——奉师命下山，相助师叔！”

姜子牙微微颔首。

“好——有道行天尊相助，大周又添一员猛将。”

韦护躬身退下，站到杨戬身旁。

杨戬对他点了点头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门外又传来通报声。

“报——黄龙真人门下弟子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