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睦看似悠闲地扇着扇子，目光却偶尔掠过院门外漆黑的夜色，耳朵也留意着远处的动静。

“第一批好了！谁先来？” 崔浩举起几串烤得金黄冒油、香气扑鼻的羊肉串，大声问道。

“我！我！”

“给我留点！”

少年们的欢呼暂时掩盖了潜在的危机。

......

东关飞扬车行里，气氛压抑。小飞扬坐在那张略显油腻的老板椅上，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，看着眼前这群刚从河道乡“铩羽而归”的虾兵蟹将.

阿豪带来的那十几个人，个个身上沾着尘土，有的脸上还带着淤青，衣服也被扯破了几处，模样狼狈不堪。

“废物！一群废物！”

小飞扬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桌上的烟灰缸都跳了一下，“我让你们去干什么的？啊？堵个马文，教训几个学生崽子！结果呢？让人家在乡里把你们打回来了？还搞得这么灰头土脸！我要你们有什么用？！”

小飞扬越说越气，站起身，指着门口：“滚滚滚！都给我滚！看着就心烦！钱一分没有！自己找地方擦药去！”

那群人面面相觑，不敢多言，垂头丧气地鱼贯而出。

小飞扬喘着粗气，重新坐下，点了根烟，看到司徒雨泽还站在一旁，脸色也不好看，显然对结果很不满意。

“雨泽，” 小飞扬吐出一口烟，语气稍微缓和，但带着不容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