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,项链还在,没丢。”
几乎同时,另一个包间的门被“砰”地一声大力推开,赵栓柱红着眼睛冲了出来,他外套不知道丢哪儿了,只穿着件短袖,眼神有些狂躁地四下扫视:“人呢?!都特么跑哪儿去了!别跑啊!接着来!”
赵栓柱状态明显有些上头。
紧跟在他身后的焦风连忙上前,手里拿着赵栓柱那顶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的渔夫帽,一把将帽子扣在赵栓柱头上,嘴里喊着:“完事了!完事了!别喊了!咋又红眼了你!帽子扣上!扣上清醒点!” 试图用帽子遮挡和安抚他的情绪。
赖彪也从一堆翻倒的沙发后面钻了出来,他脸上有点淤青,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左右张望,大声问道:“我雷总呢?”
“搁这儿呢……” 一个有些虚弱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。
只见二雷子从一个较小的包间里扶着门框,一瘸一拐地挪了出来。
那件被二雷子视为宝贝的旧貂皮大衣歪歪斜斜地披在身上,好几处毛都薅得七零八落。
二雷子一边蹦跳着保持平衡,一边龇牙咧嘴:“扶……扶我一把……这破地儿,净是瓶茬子,貂都给我薅掉毛了……”
赖彪赶紧跑过去搀住他,看着二雷子狼狈的样子,又是心疼又是好笑:“我就说你个子小吃亏吧!咋让人干成这熊样了?”
“别提了!” 二雷子抬起一只脚,露出脏兮兮的袜子,“我特么踩瓶茬子上了!”
这时,大迪甩了甩他那头标志性的长发,拎着那根已经沾了不少污渍的镐把走了过来。
大迪看了看二雷子的脚,没说话,直接把镐把递了过去:“二雷哥,给,拄着点,比单腿蹦强。”
旁边的项彩洪直接说:“拄什么拄!大迪,给你二雷哥背出去!赶紧的,出去处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