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种货色,我一只手就能让他跪地叫爷爷。我单扣无敌。”
陈睦转过头,看着马文:“你最近……手痒了?”
马文眼睛一亮,凑得更近,声音压得更低:“何止是痒!是浑身不自在!就想找点事干,活动活动筋骨。怎么,有想法?”
马文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神色,“是不是司徒雨泽那边又搞什么幺蛾子了?”
陈睦摇摇头,吸了口烟,缓缓吐出:“不是他们。是霍一宁。”
“霍一宁?” 马文愣了一下,随即皱眉,一脸嫌弃,“就你们班那个娘娘腔、嘴特贱、整天拿着鸡毛当令箭的霍一宁?收拾他?那不是脏了手吗?他咋惹着你了?又去打小报告了?”
陈睦把霍一宁最近上蹿下跳,在严益友那边搬弄是非,还跑到新同学史彻面前威胁挑拨的事简单说了说。
“主要是这张嘴太烦,再不治治,他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,而且老扯上老郝和严益友,烦得很。我们几个最近被盯得有点紧,老郝也提醒过要低调。”
马文听完,啐了一口,虽然没真吐痰,但表情十足:“这孙子!是真欠揍!我就烦这种背后捅刀子、当面装好人的玩意儿!自己没本事,就会搞这些下三滥!”
马文眼珠转了转,“你们想怎么弄?套麻袋打闷棍?还是直接堵巷子里?需要帮忙不?我正愁没地方活动呢!”
“我们本来想套麻袋,打完就跑,不留手尾。” 陈睦说。
“不过我们几个现在不太方便直接动手,怕给人留下把柄。所以想看看你方不方便,或者从技校找两个信得过的生面孔……”
“找什么人啊!” 马文打断他,把烟头按灭在陈睦推过来的一个空可乐罐里,拍了拍胸脯。
“就他?还用找别人?我自己就能料理了他!还套麻袋,费那事干嘛?直接找个没人的地方,堵住,揍一顿完事!保证打得他哭爹喊娘,又不敢声张!我最近这股邪火,正好拿他撒撒!”
马文说着,手指关节捏得咔吧响,眼中闪过厉色。身手不错,在技校也是能打的主,加上脾气冲,收拾霍一宁那种货色确实绰绰有余。
“你亲自出手?不怕惹麻烦?” 陈睦看着他,“你现在可是被重点看管的对象,万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