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这些东西,嘴角慢慢咧开。
“这活就是好啊。”他自言自语,声音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回荡,“崔浩就是个傻子,这么好的活也不干了,非得装什么清高。”
他拿起那包塔尖,拆开包装,抽出一根,叼在嘴里。又从兜里摸出打火机,“啪”地点着,深深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烟雾。
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飘散,带着烟草特有的辛辣味。
他靠在窗台上,眯着眼睛,享受着这一刻的惬意。
“查宿有什么不好?”他又自言自语,“有人上供,有人巴结,手里还有权力,想记谁就记谁,想放谁就放谁。多好的差事。”
他又吸了一口烟,吐出烟雾。
“崔浩啊崔浩,你可真是个傻子。”
话音未落,身后传来一个声音:
“姜聪,你这是让人上供了?”
姜聪浑身一僵,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猛地转过身。
厕所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,丁大泡正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——丁大泡个子高,站在那儿像一尊铁塔,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姜聪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“泡、泡哥!”他脱口而出,声音都变了调,“你、你怎么在这儿?”
丁大泡慢悠悠地从隔间里走出来,走到洗手池边,拧开水龙头洗手。水流哗哗地响,他洗得很慢,很仔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