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华也只是听说,没有来过。
对于一向奇懒无比的他,没有来着爬山也是不奇怪的。
他是能坐着绝对不会站着,能躺下保证不会坐着。
让他出来爬山游玩,他绝对不干。
山脚下的一圈区域已经完全被开发利用起来了,这里既有豪华的别墅群,又有繁华的商业街,还有各式各样的高级会所。
夜幕降临后,整座山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,自下而上,一圈圈的路灯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般点缀着山体。
而山下,环绕着山脚的道路则是灯火通明,一片辉煌。
车子沿着通往山脚下的平坦的柏油路缓缓前行,白玉华轻轻敲了敲车窗,看着窗外掠过的树木和连连绵不断的绿化带,突然开口:
“张华,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滑头了,要不是我眼尖,今晚可就被你放鸽子了。”
张华尴尬地笑了笑,掏出烟递给白玉华一根,自己也点上一支:“白老兄你可冤枉我了,我哪敢啊!
这不是一散会,脑子就乱了,满脑子都是家和孩子,把这事给疏忽了。
你老兄大人有大量,可别跟我计较。”
白玉华接过烟,却没点,只是捏在手里把玩:“咱们同学一场,我还能不知道你那点心思?
就你年龄最小,就你心眼最多。
不过,要说起来,咱们同学们当时说的对啊,但凡有上车的机会,能拿到车票而且第一个先上车的,肯定是你。
六七年间,说短不短,说长也不长,你已经将咱们好多同学抛在身后了。
要说不羡慕你,怎么可能?
张华,这次聚会可不是单纯喝酒叙旧,省城这几位同学,现在手里都有不少资源,说不定以后能互相帮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