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位剑术宗师曾经说过,集中起来的意志可以击穿顽石,便是这个意思。
阎障的巨拳缓缓垂落,砸在自己胸前的裂缝上,无能为力。
他的视野被落下的火雨模糊,耳朵里只剩岩浆回流的低响。
他想再站起来,再战斗一次,再喷一口火,可全身每一处火脉都像被细针挑断,再也聚不起一丝力量。
梁悦转身,背影干净利落。
刀鞘轻轻碰到她的腿甲,发出一声清脆的叮,像一段长呼吸的收尾。
她没有回头去看倒地的巨影,只把步子迈得很稳——尊重对手,也尊重自己的刀。
远处,杨欣欣收束数据,语速平缓:“她的刀罡与他的拳,始终只差半寸。等到岩甲自我增厚到极限,结构最紧时,反而最脆。她抓的就是那一刻。”
张奕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论攻击力,她已经逐渐逼近李长弓了!”
而若是论综合战斗力,她已经超越了李长弓。
火雨还在落下。
地面上裂开的细线从阎障胸前一直延伸到他身后十丈外,像有人用尺画过一笔。
炽热在那一线两边不断逃散,最终只剩下热气在空中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