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长,事到如今,我们已经同病相怜,就不要再对我们保留秘密了吧?”
孟德斯鸠沉默了片刻,认真看着张奕说道:
“那个东西现在告诉你们也无用,而且它的用处非常特殊,如果你们现在知道,只会给你们带来麻烦。
你们放心,当有朝一日需要用到它的时候,我一定会亲手将它献上。”
听到孟德斯鸠这么说,众人也便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达芬奇教授挤过人群,他对所谓的亚伦开花之杖的兴趣,远不如对那些石板的兴趣浓厚。
他一手一张诫律石板,仔细观察着上面古老的楔形文字:
“哦,这到底是什么文字?不不不,这不是2000多年前的文字,时代更加久远。”
他眼前浮现出一个机械义眼,仔细地观察着石板的材质与上面所刻画楔形文字的细节:
“它的历史起码得有百万年以上!
该死的,这个世上从来没有关于这种文字的任何记录,想要破解的难度十分之大。
很好,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