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什么?!”牛皋怒问道。
小校颤颤说道:“他还说要要将我大营夷为平地,至于后面所言,小的实不敢说了……”
“直娘贼,竟如此狂妄!”牛通骂道。可想到自己和粘得力交手的情景,也只能咽下这口气。
岳雷皱了皱眉,吩咐道:“再挂免战牌,待有破敌良策,再做理论。”
“慢着!”那小校刚要下去,却被牛皋喝住。
“叔父……?”
岳雷等人看向牛皋。
牛皋道:“我等随你父帅征战之时,逢战争先,悍不畏死,只知道什么是硬仗,从不曾未战先怯。如今你做了元帅,这帮子少爷做了大将,却是被一个番将吓破了胆,这点本事还谈什么扫北?真是出尽了俺们老辈子的丑了!”
牛皋的这番话教训的狠,众小将皆面露愧色。他们不得不承认,比之昔日岳家军高宠、杨再兴、岳云等人,相距甚远,就是岳雷也自知无法与这些猛将比较。
见大家都不言语,牛皋更气了,“就让俺这当叔辈的去探探番将猖狂的本钱!”说着,提双锏就要出战。
众人苦劝不住,恐他有失,只好同牛皋一同来到阵前。
且说牛皋提马出阵,见到粘得力也是一惊,好家伙,这金将如此雄伟!牛皋不禁想到了当年双锤无敌的完颜金弹子。
便是如此,牛皋依旧不输气势,大声断喝:“呔!对面番将可是粘得力?”
粘得力道:“既知某家威名,还敢上前,你也算有些胆色!”
“呸!”牛皋啐道:“爷爷什么阵仗未见过,岂会惧你?”
粘得力见他有些年纪,问道:“你是何人?报上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