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僧家见过王爷。”普风见兀术亲自迎接,急忙见礼。
“国师尊驾来此,真是平添了底气啊!”兀术看到普风,自是高兴。
“小臣见过国师。”哈迷蚩礼道。
普风还礼。
三人回到大帐坐定。兀术吩咐人准备酒宴为国师接风,众将作陪,却被普风制止。
普风说道:“今日天色已晚,僧家想与王爷叙旧,就不劳烦旁人了。”
兀术看出他的意思,点头答应。
哈迷蚩只叫人备好酒菜,便退下了,帐中只留两位老友。
看到普风面容憔悴,两腮无肉,兀术心中有些不是滋味,“多日不见,国师清减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普风长叹一声,说道:“事不如意,难以修心,今次重回战场,只想问个归处罢了!”
兀术一皱眉,“国师何出此言?”
普风道:“王爷与僧家互视为知己,怎会不解此刻心境?”
兀术闻言,感慨万千,朱仙镇一战,他失去了一双儿女,而宋金战争也让普风失去了两个徒弟,这种悲痛是一种无法复原的永久的痛。而更加痛苦的是,如今,他们又将揭开内心的伤疤,去直面那个他们日思夜想又不愿面对的人。
“国师亲至,可见陛下对此战的重视啊!”兀术道。
普风叹道:“此战不好战啊!”
兀术道:“我也知如此,却已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啊!”
普风道:“僧家有几句话说与王爷,只恐有祸乱军心之嫌,不知当讲否?”
兀术一笑,“你我之间何必如此?国师但说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