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秀君款款来到丈夫身边,将他的手握住,说道:“我知这一战最难的就是你了,若是面前是刀枪林立、千军万马,我夫君可以做到面无惧色,可那是养育之情,授业之恩,端的令人忧戚,陆大哥,我当如何安慰你呢?”
陆文龙一笑,将韩秀君揽入怀中,“如此已是最好……”
韩秀君道:“陆大哥,你虽已认祖归宗,做回宋人,可昔日情义终是无法割舍的牵绊。完颜兀术与你有国仇家恨,你可视之为敌,可普风禅师对你只有恩情,这恐怕就是陆大哥不愿直面恩师的原因吧!”
陆文龙无奈点头,“知我者,夫人也……”
韩秀君微微一笑,接着说道:“依我看来,他表面强硬,若是真见了你,只怕也会情不自禁。”
“终是要见的……”陆文龙断定他和普风一定会有面对面的时候。
韩秀君看向夫君,说道:“若真到了你们师徒缘尽之时,秀君希望陆大哥为身边的人而想,更为国家民族而行!
陆文龙闻言一怔,随即抱紧秀君,深情一吻,“你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……
此后两日,普风接连讨战,宋营皆高挂免战牌,此举也令牛皋等人颇为不满。
到了第三天,牛通和何凤也都来到中军大帐,安景顺当真是神医妙手,他们俩已然恢复的很快。
此刻有小校来报,说普风又来营前讨战。
“这和尚张狂得紧!”
“莫非欺我帐中无人吗?”
“有心战他,又恐其手段……真气杀人也。”
众将多有微词,却无人敢去应战。
岳雷见状,欲下令再挂免战牌。
牛皋怒道:“今日俺去与他见个高低上下。”
说话间,就往帐外走,众将急忙将他拦下。前次他一怒之下去战粘得力,结果不敌,若不是关铃和狄雷及时赶到,后果不堪设想。如今他又要出战,大家伙儿谁也不想他有个闪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