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瑜儿,你好像有些不高兴?”,陈温看了看自家侄女,有些奇怪。
陈瑜哼了一声:“那个少将军,自恃功高,有些跋扈飞扬,侄女日后嫁过去,只怕呀,他还会不满意呢!”
陈温听了一愣,随即笑道:“哎,话不是这么说,叔父跟你祖父也找机会看过了,这个小将军倒也是一个彬彬有礼的人物,瑜儿,你还是不要轻易下这个决断啊。”
陈瑜摇摇头:“他有礼还是因为卫将军严格的家教,而这一切,对他来说得到的还是太过容易,是,他是有军功,他也曾在军营中打拼历练,不过嘛,侄女看他骨子里还是有着一股子傲慢,呵呵,他可是诸葛丞相的孙子,陛下的外孙,这个身份,金贵的很呢!”
“嗨,他有这股子傲气也能理解,这到底是陛下赐婚,瑜儿你……可不能拒绝啊。”
“叔父放心,既然是陛下说话了,侄女自然不会有异议,不过嘛……”,陈瑜说着,突然停了下来,随即道:“没事了叔父,我去找祖父聊聊,您忙。”,说完也就离开了。
她穿过庭院,来到祖父陈泰静养的别院。经历过许昌惊变和长途跋涉,陈泰的身体越发不好了,但精神偶尔尚可。陈瑜进去时,老人正靠在榻上闭目养神。
“祖父。”,陈瑜轻声唤道。
陈泰缓缓睁开眼,看到最疼爱的孙女,脸上露出一丝慈祥的笑意:“瑜儿来了,看你眉头不展,所为何事?可是为了与诸葛家的婚事有些忧虑?”
陈瑜在祖父榻边的绣墩上坐下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祖父,当年曾祖父曾对昭烈帝多有赞赏,为何选择辅佐……先魏武皇帝?”
陈泰笑了笑,沉默片刻才道:“时也,势也,亦有心之所向。乱世之中,择主而事,关乎家族存续,亦关乎个人志向。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