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祖父!”,看着陈瑜送走了董奉,诸葛尚也坐到了榻旁,“您看上去气色已经恢复了不少。”
“我这个应该不是病吧?”,陈泰笑了笑,话说的很直白:“我自己的身体,我很清楚,刚刚询问病症的时候,就感觉董神医似乎有什么不愿意说的,如此来说,就是我这个病很怪异了吧?”
诸葛尚沉默了一下,本来他是不想说的,但是眼下既然,陈泰已经猜出来了,再隐瞒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。
“外祖父慧眼如炬,既如此,尚也不好隐瞒……”,随即,将食物下毒的事情,跟他详细说了一下。
“哼!”,陈泰没有诸葛尚想象的那样突然暴怒起来,而是有些平静地冷哼了一声:“果然如此,老夫虽然年迈,但是身体自诩还是很好的,怎么会突然病倒?”
“外祖父您的意思,您似乎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?”
陈泰听了,微微摇头:“想要我死的可不少,我身为颍川士族却跟朝廷走得近,那些其他的士族岂能不嫉恨于我?有动机的人不少,但要看具体情况,当务之急,还是要抓住这个下毒的人。”
诸葛尚思考了一下:“水银乃是慢性之毒,按照董神医的说法,似乎只要点点剂量,日积月累,便能丧命,外祖父这几日因为突然操劳了一些,病症提前爆发,反而倒是因祸得福,然而如此,很难说是哪一个环节下的毒,采购、烹调、上菜的环节,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陈泰想了想,摇摇头:“府中的人都是当年你已故岳父还有瑜儿亲自掌管的,万万不会有差池,看起来……”
“外祖父,这件事,我亲自去查吧!”,诸葛尚拱手道:“瑜儿这几天胆战心惊,二叔父又有些惊疑不定,这一个不小心,我们只怕就会丢失线索。”
“好,那这件事,就交给你了,记住,不要着急,要暗中查访。”
诸葛尚点点头:“放心!”
等到诸葛尚走出了屋子,正好碰见陈瑜端着碗参汤走了过来:“夫君,外祖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