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恺闻言一愣,随即像听到了笑话一般:“哈哈哈,原来是个找死的外乡人,你要找官?来啊,去把潘县令叫过来!”
陈寿等人一惊,难道说这巩县县令也与王恺沆瀣一气?
不多时,巩县县令潘弼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,还带着县丞和县尉,只对着王恺行了礼:“不知道大人呼唤卑职有何事情?”
王恺指着陈寿一行人:“这几个人污蔑本官强买强卖,还请潘县令秉公处理,还我清白!”
潘弼没见过陈寿和李骧,于是点头哈腰:“是!卑职一定秉公办理,还大人清白。”
陈寿看着眼前这一切简直是不可置信,无论是在蜀地还是关中,什么时候能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辈,愤怒的问道:“潘县令如此不分青红皂白,曲意逢迎,岂是一方父母官的所作所为?”
潘弼斜了陈寿一眼,吩咐自己手下:“县尉,即刻拿下这一群人,本官要细细查问!”
陈寿大怒:“我看谁敢!”
李俭要看事情要一发不可收拾,赶忙到了潘弼面前,求情道:“县令大人,这几个是外乡人,不懂本地的规矩,还望县令大人海涵,宽恕他们。”
潘弼看都不看他一眼,突然一马鞭抽翻了李俭。他的孙子李涟赶紧冲上来:“爷爷!你没事吧!”,随后转头怒骂道:“狗官!恶贼!你草菅人命,迟早遭报应!”
潘弼眼睛一眯:“刁民李俭,李涟,煽动作乱。依律就地正法!县尉,行刑吧!”
巩县县尉闻言,立刻拔剑,就要砍杀李俭祖孙。
护卫陈寿的是龙骧卫左中郎王剡,早就对潘弼这伙人不满,就要拔剑阻止,却不料陈寿突然拔出他的佩剑,冲上前去,直刺入巩县县尉胸口。
王恺,潘弼,李骧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。巩县县尉看着自己胸口被鲜血渗透,随后轰然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