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道协会大厅内,彭彪直勾勾盯着张明明,嗓门陡然拔高:“老大!这修炼法子简直是开了挂啊!要是咱协会所有人都能学,那修为不得跟坐火箭似的往上蹿?”
张明明抬手揉了揉眉心,无奈瞥向彭彪:“你这榆木脑袋,既然是‘开挂’的门道,哪能随便谁都练?‘心心相印术’,只有同卵双胞胎才能修,就算是热恋的情侣,也没法修成这门道。”
“啊?搞半天是这么回事……”彭彪臊得挠头,后槽牙咬得咯咯响,活像头懊恼的憨熊。
一旁魏雪却莞尔,眼尾笑出月牙:“会长博闻强识,‘心心相印术’确实如此。当年师尊收我与胞弟为徒,正是盼着这门传承千年的秘术,能在我们手里延续星火。”
“能传下这等秘术,尊师定是隐世的武道大宗师。”张明明眸中微光一闪,话锋陡然一转,“人都到齐了,准备动身吧。”
他转身看向刘俊武,指尖轻叩桌面:“刘副堂主,参赛手续的事儿,就劳烦你收尾了,我就不多插手。”
“会长放心!天塌下来,我刘俊武也得把手续办妥帖!”刘俊武拍胸脯的动静,震得桌上茶盏都晃了晃。
张明明刚要招呼众人登车,一辆银翼轿跑突然“吱”地刹在协会门口,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尖啸。车门弹开瞬间,许晶晶一袭劲装跃下,墨发被风扯得猎猎作响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张明明眉头瞬间拧成“川”字,大步迎上去。
“我要去武道大会。”许晶晶攥紧拳,指节都泛白,“我已入天相境,年龄未超三十又五,凭什么没资格?”
张明明喉头滚动,沉声道:“我是嘉恒武道执法协会会长,有权定夺参赛名单。”
许晶晶浑身气息骤然冷下来,眼瞳里似结了层冰:“你当真要用会长身份压我?”
“我……”张明明语塞。他太清楚,若真这般强硬,许晶晶定会斩断与协会的关联,孤身赴会——到那时,纵是十头牛也拉不回。现场气氛像被冰封,连呼吸都带着寒意。
良久,张明明缓步走到许晶晶身前,声音低得像在哄人:“晶晶,平安镇是我的根,那里藏着我最珍视的过往。武道大会期间,那些豪门老狐狸指不定搞什么阴招,我不能让根基毁于一旦。你留下,替我守好这份牵挂,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