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老,我就是这样的性子。”张明明的声音很平静,脸上还带着浅淡的笑,“再说,武道中人,不就该敢挑战吗?一遇强敌就退缩,又怎么炼得出无敌的武者之心?”
这话一落,司马浩天、幽凝霜等人全都心头一震。
——这,就是张明明的武道之心吗?
庭院里静了片刻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张明明身上,眼神复杂又动容。
“好!好孩子!”姜老先是一怔,随即放声大笑,快步走到张明明面前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还是那句话,你这孩子跟邢剑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太像他了!”
张明明脸上的笑容顿了顿,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悲伤,又迅速掩去。他抬眸,恭敬地问道:“姜老,后天就是武道大会开幕的日子,您还有什么要吩咐我的吗?”
张明明话音刚落,姜临渊脸上的笑意便如潮水般退去。
他背着手,一步步走向院角的池塘,浑浊的目光落在水面漂浮的残荷上,风一吹,荷叶翻卷,倒像是把他眼底的沉郁都晃了出来。
满院的人都跟着静了,方才为张明明鼓劲的热乎气,此刻全被一种说不出的压抑裹住,连呼吸都变得轻缓。
良久,姜临渊才开口,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邢家小子,若你真能打赢雷浩……有机会,就废了他。”
这话一出口,庭院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姜老!您这是……”司马浩天忍不住惊呼,先前姜老还反复叮嘱别跟雷浩硬拼,怎么突然要下这么狠的手?
陈天行也皱紧了眉,却没打断——他瞧着姜临渊那挺直却透着疲惫的背影,就知道这不是一时冲动的话,背后定藏着不为人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