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临渊看在眼里，眉头轻轻皱了下，心里却松了口气——这孩子，没丢了武者的风骨。

王明见他这般模样，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，站起身来，目光落在张明明身上，仔细打量着。

庭院里的风似乎都静了一瞬。

王明脸上的笑意像被冻住般僵在原地，他猛地上前半步，目光如探照灯般锁在张明明身上，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：“你……你竟已摸到了半步万相境的门槛？”

这话出口，他下意识攥紧了袖摆，指节微微泛白——身为昆仑派长老，他见惯了江湖中的天才，可二十出头便触及半步万相境的，他活了大半辈子也只听过传说。

张明明迎着他的目光，神色依旧平静，只是抬手作揖，语气淡然：“王长老谬赞了，不过是半月前修炼时侥幸突破，算不得什么本事。”

“侥幸？”王明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，再看张明明眼底那份不骄不躁的沉静，心头的震惊才稍稍压下几分。他望着眼前的年轻人，忽然长叹一声，语气里满是感慨：“罢了罢了，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！有你这样的人参赛，这次武道大会怕是要翻起大浪了。”

“老王，你可别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骗了。”

姜临渊的声音突然传来，他从石凳上起身，慢悠悠走到王明身边，眼底藏着一丝玩味：“这小子藏着的东西，可比你看到的多得多。”

王明顿时来了精神，追问：“哦？难不成他还有别的底牌？”

“嘿嘿，这可不能说。”姜临渊故意卖起关子，笑着摆手，“等武道大会开了打，你自会看到惊喜。”

王明无奈地瞪了他一眼，吐槽道：“你这老东西，还跟我玩这套！行，我倒要看看，这小子能折腾出什么花样。对了，这些就是要去参赛的人？”

他话锋一转，看向院外站着的一群年轻人，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