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转头看向张明明时,语气已多了几分郑重:“张先生,我需去殿主处报备参赛事宜,诸位不妨在此与我派弟子切磋,熟悉下武道大会的氛围?”他本想称“张小子”,可一想到对方不到三十岁便已是半步万相境,话到嘴边硬生生改了口——这般天赋,早已不是“后辈”二字能衡量的。
张明明颔首浅笑:“全凭王长老安排。”
王明刚转身踏入大殿,秦大山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:“方才是谁口出狂言,说我武神殿弟子不堪?有种站出来!”
“敢来武神殿撒野,你们是活腻了?”
“今日不教你们认清楚厉害,你们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弟子们怒声附和,渐渐围了上来,气氛剑拔弩张。彭彪却没急着动手,先朝张明明递了个眼神,见对方微微点头,立刻梗着脖子上前,嗓门比刚才还大:“是你大爷我说的!怎么着?”
张明明无奈摇头——彭彪这火爆性子,走到哪儿都改不了惹事的毛病。可转念一想,武神殿弟子这副眼高于顶的模样,确实该有人挫挫他们的锐气。他心里门儿清,王明特意把他们留在这里,恐怕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。
“狂妄之徒!”练武场上的弟子们瞬间炸了锅,不少人攥紧了拳头,若非秦大山没发话,怕是早已冲了上去。
彭彪见状,愈发得意,扭了扭手腕,大步迈进练武场中央,环视一周后,声如洪钟:“我彭彪,今日就挑战你们十个!”
这话像颗火星落进了油锅。武神殿弟子何时受过这等羞辱?他们出身顶尖门派,自幼便被视作天之骄子,在场众人最弱的都是地相境中期,数十人联手,便是江湖中都少有人敢招惹。如今被个“世俗来的莽汉”当众叫板,哪还忍得住?
“小子,你敢小觑武神殿?”前排一个身材魁梧的弟子猛地踏出,肩宽背厚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眼中满是凶光。秦大山则站在一旁,神色冰冷地看着——他是这群弟子的领头人,有人上门挑衅,自然要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。
“就你一个?还有没胆子大点的?”彭彪扫了魁梧弟子一眼,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