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半句话轻轻扬起，带着点“你懂不懂”的娇俏，让张明明心里的惊讶又淡了几分。

张明明听完，恍然大悟地拍了下大腿：“哦——原来才万相境初期！那确实没那么吓人了……但这天赋，还是够离谱的！”

说到最后，他自己都忍不住憨笑起来，眼里的震惊彻底消散。

李星瑶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刚要接话，眼角余光却瞥见雅阁入口处，一个穿青衫的中年美妇带着香风走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个束发青袍的年轻男子，眉眼间满是急切。

“星瑶，你怎么在这儿？怎么没和宗门弟子一起？”

那青袍少年跨进竹苑，目光瞬间锁定李星瑶，语气里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，连姿态都放低了几分。

李星瑶抬眼看清来人，眉心瞬间拧成一团，原本温和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，像寒冬里的冰，连周遭的空气都似降了温。

“裴砚，你又来做什么？”
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，裴砚对李星瑶的心思藏都藏不住，可李星瑶却半点儿不领情，态度冷得像在对陌生人。

听到李星瑶的话，裴砚低笑一声，放缓了语气，温声道：“星瑶，多日不见，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淡？咱们同门这么多年，不该生分的。”

这话落进李星瑶耳里，她脸上的厌恶更浓，眼神不自觉地往张明明那边扫了一眼——恰好对上张明明那似笑非笑的目光，心底猛地一沉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又冷了几分，像出鞘的利刃：“离宗时我就说过，你我绝无可能！别仗着你姨是宗门长老，就一直纠缠我！”

裴砚缓缓垂下眼睑，脸上依旧维持着温润的笑，可藏在袖中的指尖却悄悄攥紧，指节泛白，透着几分隐忍的戾气。

“星瑶，我也说过，你只能是我裴砚的妻子。”他抬眼时，眼底的温柔换成了冷厉，“这武道界里，谁敢对你有半分不轨，我定让他付出代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