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镖直奔张明明丹田,此时张明明正疾冲向前,看似避无可避。
千钧一发之际,张明明却如鹏鸟掠空,脚尖轻点乌光,借力纵身拔高,身姿在半空舒展如鹤。
不等雷昆滔反应,张明明旋身劈出一脚,恰似天陨巨刃,携着破碎虚空的气势,狠狠碾向雷昆滔。
雷昆滔见状仓促间抬臂硬接,“咔嚓 —— ” 骨裂声刺耳,紧接着是他的惨呼声。
等众人清醒过来,这才看清,雷昆滔单膝跪地,双臂扭曲成诡异角度,白骨从血肉中刺出,两条臂膀彻底废去。
“腾!” 观礼高台,雷震宇猛地从雕花座椅上弹起身,玄色长袍带起猎猎风声,浑浊却因盛怒而愈发阴鸷的 双眼死死锁住中央擂台,胸膛剧烈起伏,扯着嗓子怒吼:
“无知小儿!竟敢伤我雷家儿郎!今日便叫你知晓,招惹我雷震宇,是何等找死行径!”
张明明缓缓侧过脸,乌发在微风里轻晃,墨色瞳仁淡淡地扫过雷震宇,那抹嘲讽如暗夜寒星,一闪而逝。
他修长手指搭在膝头,看似随意,腿上肌肉却骤然紧绷,像是蓄势待发的凶兽,再度发力时,衣料下筋骨绷起漂亮的弧度。
“砰!”
沉闷声响里,雷昆滔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擂台,碎石飞溅。
他惨白面容瞬间没了血色,喉头一阵腥甜不受控地喷涌,鲜血溅在台面上,开出妖异的花,整个人像被抽去筋骨般,佝偻着跪趴在地 。
长亭外,暮色正浓,残阳将苏瑶光云彩裙裾染成金红。
她听见雷震宇的吼声,玉手撑着石桌缓缓起身,裙角扫过积灰,起身姿态如攀云阶,一步一滞却带着说不出的威慑,衣袂飘飘间,竟真如踏空登云般,缓缓向高台掠去 。
雷震宇瞅见她身影,原本盛怒的脸猛地一僵,瞳孔微微收缩,像是见了极为忌惮之物,却强撑着气势,阴恻恻质问道:“苏瑶光,你要做什么?不要忘了这天峰山,到底是谁家说了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