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焚天殿这两人打乱了原先的计划,想拿冠军,只能靠你自己硬闯!”
雷浩愣了愣,随即扬起下巴,满是傲气地点头:“父亲放心!凭我的本事,武道大会冠军就是囊中之物!”
再看中央擂台,雷昆滔像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。
张明明收回踹在他胸口的脚,走到擂台边,弯腰捡起那枚泛着蓝光的腐骨梭。
指尖蹭过暗器冰凉的纹路,他垂眸看了片刻,忽然勾了勾嘴角,抬眼看向地上还在抽搐、满眼怨毒的雷昆滔,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锋芒:“这就是雷族的腐骨梭?倒也算件凶兵……不过从今天起,它姓张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手腕一扬,腐骨梭像道黑影飞出场外长亭,被早等着的夜无常稳稳接住。
夜无常还冲他挤眉弄眼,夸张地比了个“牛”的手势,活脱脱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。
张明明走到雷昆滔身边,身影投下的阴影把对方完全罩住。
他垂着眼,眼神冷得像冰:“雷昆滔,要是你堂堂正正跟我打,我顶多废你修为。可你偏要耍下三滥手段,落到这步田地,都是你自找的——好自为之。”
最后一个字刚说完,张明明一脚踹在雷昆滔的丹田上。那力道大得直接把人踢飞,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栽出擂台,重重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
张明明拍了拍衣摆上的灰,抬眼扫过擂台上剩下的岚飘渺、烈龙城等人,挑了挑眉,笑着问道:“还有哪位想赐教?”
雷昆滔被踢下擂台的瞬间,惨叫声卡在喉咙里,随即就疼得昏死过去,脸上扭曲的痛苦纹路深深嵌在皮肉里,看着触目惊心。
这一幕落进雷族少主雷浩眼里,他瞳孔骤然收缩,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如饿狼,抬手冲身后的昆仑派弟子甩了甩袖子,声音冷得像冰:“把人抬上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