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中央擂台,雷浩那遮天蔽日的掌印,在金光中如冰雪遇骄阳,伴随着几声脆响便消散无踪,张明明的拳影也随之淡去。
张明明落地时,脚下青石板应声裂开一道缝隙,可他却若无其事地直立而立,挑眉看向雷浩,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笑意:“雷族神子,便只有这点能耐?”
雷浩的脸色铁青得近乎滴墨,袖中的手攥得死紧,指节泛出苍白。
他苦修多年的掌法,今日竟首次被人一拳破开,这口气如何能咽?可他眼中的杀意却愈发浓烈,仿佛要燃烧起来:“张明明,你莫要猖狂!稍后有你哭的时候!”
话音刚落,雷浩周身气势骤然一变。玄色衣袍下,银色符文隐隐流转,泛着森冷光泽。他整个人宛如蛰伏在暗处的凶兽,浑身散发着致命的危险气息,随时可能扑击噬人。
雷浩踩着擂台边缘的玉柱站稳,看向张明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,却又迅速被倨傲取代:“你的确有些本事,但也仅此而已!境界的差距、武技的高低,绝非你能弥补!”
“掌心洞天!”
他猛地扬起左臂,掌心朝下狠狠一按。下一秒,虚空嗡鸣作响,一道比先前大出数倍的掌印浮现而出——这掌印庞大得几乎要将天峰山笼罩,银白纹路在掌心中流转,宛如一方缩小的天地,散发着能压垮万物的威压。
那泛着冷光的巨掌如同独立小世界,裹挟着狂风朝张明明拍落。
这一次,掌印坠落的速度比上次快了数倍,眨眼间便已抵达张明明头顶,空气被压得嗡嗡作响,擂台石板也开始向下凹陷。
仍留在擂台边缘观战的武者,被这股威压冲击得脸色煞白,无需他人催促,转身便朝远处奔逃。
可即便躲到数十步外,那股压力依旧如重锤般砸在身上,震得五脏六腑生疼,仿佛下一秒便会被绞碎。
转瞬之间,擂台上便只剩张明明、雷浩与司马浩天三人。
司马浩天脸色惨白如纸,身体剧烈颤抖,却仍咬牙硬撑——他心中有个声音在嘶吼:扛过去!扛过去或许就能突破!若此刻逃离,下次再有这般机缘,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!
张明明瞥见司马浩天的韧劲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朗声道:“耗子,看好了!这招教你何为‘破碎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