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张明明快要被威压压得吐血时,苏瑶光的声音如冰刃般划破空气。话音落下的瞬间,缠在身上的无形枷锁骤然崩碎,翻涌的气血瞬间平复,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。
苏瑶光缓缓起身,纤弱的身影挡在张明明身前,却像竖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。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,直刺雷震宇:“武道大会开赛前我就说过,小辈们打打闹闹,哪怕张明明输了,我焚天殿认。但要是老一辈敢伸手,先想清楚——你昆仑雷族,还有你背后的宗门,能不能接得住焚天殿的雷霆报复!”
雷震宇脸色一沉,不情不愿地收敛了气势,却还在强撑:“苏瑶光,你未免太敏感。本座不过是瞧他两眼,难不成还能吃了他?”
“咯咯……”苏瑶光的笑声清脆,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是‘瞧两眼’,还是想趁他刚打完架虚弱,暗地给点教训,你心里没数?昆仑雷族那点上不了台面的算计,也就骗骗外行人。别忘了,你昆仑派在南麓扎根,我焚天殿在北麓立宗,做了千百年邻居,你们肚子里的花花肠子,我们还能不知道?”
这话像针一样扎在雷震宇心上,他眼神骤然阴鸷,重重冷哼一声别过脸,不再争辩,只冲身旁弟子甩了甩手,声音冷得像冰:“去把神子抬回来!”
“是!”一名昆仑弟子应声掠出,身形快如流星,朝着悬崖方向疾驰而去。
张明明没心思看这一幕——苏瑶光那句“邻居”,像惊雷般炸在他脑海里。徐文之前说过,在昆仑南麓见过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!昆仑派在南麓,焚天殿在北麓,那北麓不正是焚天殿的地界?
那个和自己容貌相似的人,会不会就在焚天殿里?
张明明刚要开口追问,欧阳烈风的声音突然响彻整个天峰山,震得崖边松柏都簌簌作响:“第一场混战落幕!此刻仍留在擂台上的弟子,直接晋级第二轮车轮战!”
这话一出,在场众人先是一怔,随即炸开了锅,脸上满是苦笑。
“还车轮战?这冠军不是已经定了吗?”
“就是啊!连雷浩都被张明明打得爬不起来,同代里还有谁能打过他?”
“也不好说,往届大会总有藏着的狠角色,说不定这次还有黑马没露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