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闲聊了几句家常，李星瑶瞧着张明明和夜无常之间那欲言又止的模样，便识趣地招呼其他人回房歇息，给两人留出了单独说话的空间。

庭院里只剩下两人时，夜无常望着张明明，语气里满是惊叹：“你这小子，总能搞出些出人意料的事。我原先还琢磨着，至少得等你正式入焚天殿、做完传承洗礼，才有可能摸到万相境的门槛，哪曾想你这么快就突破了！”

“传承洗礼？”张明明眉头微挑，脑海中立刻浮现出《黄帝归元经》里的记载——好些古老宗门都有这规矩。虽说各宗门的洗礼花样不同，但核心都是用珍贵灵草熬制灵液，帮修士激发潜能、洗髓伐脉。听说那效果厉害得很，差不多能跟重塑灵根媲美，能把修士的天赋挖得一干二净。

可张明明心里门儿清，自己根本用不着这玩意儿。靠着《黄帝归元经》的传承，他早就自己把洗髓伐脉这事儿做了好几遍，就算没什么特殊灵体，修炼天赋也已经被榨到了极致。

他压下心里的念头，脸上露出谦虚的笑：“我也没料到会这么顺，就是刚好抓住了突破的机会，稀里糊涂就顿悟了。”

夜无常虽还有些难以置信，但也没再追问，话锋一转：“行吧，既然你没法参加明天的宗门大比，接下来有啥打算？啥时候跟我回焚天殿？”

听到这话，张明明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淡了，眉头轻轻皱了起来。他转过身，目光直直望向燕京的方向——那里是第一豪门孙家的地盘，眼里闪过一丝冷得像冰的杀意，声音平静却带着股狠劲：“再等等，有些旧账，该彻底算清了。”

夜无常一下子就明白了，知道他是要去世俗界找孙家报仇。他走上前，拍了拍张明明的肩膀，语气凝重：“记住，快点解决，别拖泥带水。把世俗的事处理完，赶紧回宗门。”

“嗯。”张明明轻轻点头应下。

夜无常没再多说，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张明明独自站在庭院里，抬头望着天上那弯细细的弦月，脸上的冷意渐渐褪去，多了几分柔和，他轻声呢喃：“爹娘，逸儿很快就能为你们报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