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无忌只能眼睁睁看着世俗孙家走向灭亡。想到这儿，他深深吸了口气，慢慢收回了目光。

而另一边，张明明、李星瑶和夜无常三人走下天峰山后，并没有回武神殿，而是直接朝着山下走去。

……

天峰山山门处，晨光刚漫过山尖，一排黑色轿车便已静静候在路边，车身锃亮得能映出山间的树影。车旁立着位穿灰白长袍的老者，正是李重山——接到李星瑶的消息后，他一早就带着人赶来等候。

老者身边站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，眉眼间和李星瑶有几分相似，正是张明明的舅舅、如今的李家家主李星泽。

远远瞧见张明明、李星瑶和夜无常三人走下山道，李重山和李星泽立刻快步迎上去。

“外公，舅舅！”张明明加快脚步，抢先扶住李重山的胳膊，语气里满是亲近。

李重山没急着说话，只是上下打量了张明明好几眼，那目光里有欣慰，也有藏不住的牵挂。片刻后，他抬手在张明明后背轻轻拍了拍，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：“天峰山比武场的事，瑶儿都跟我说了，做得好！”

这位老爷子向来内敛，就算心里为外孙骄傲得不行，也不会把夸赞挂在嘴边。可就这三个字，比任何华丽的称赞都让张明明心头一暖。

张明明笑着应了声，没多言语。一旁的李重山却把目光移到了夜无常身上，当感受到夜无常周身偶尔泄出的灵力时，他原本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亮，语气带着几分探究：“明明，这位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