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明没接他的话,目光先落在邢欣雅身上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,又很快移开,最后定格在邢宇澄脸上,声音平静得没一丝起伏:“听你这意思,以前住这儿、掌着邢家的,倒成了旁支?”
这话一出口,李重山、李星瑶几人的目光瞬间都聚到了邢宇澄身上,带着几分冷意。
邢宇澄眼神顿了顿——他虽说混,却也不算完全没脑子,隐约觉得不对劲。可转念一想,整个燕京敢惹他的人屈指可数,眼前这伙人他一个都不认识,底气又足了起来,嘴角撇得更开:“怎么?你们是那旁支的余孽?告诉你们,那伙背叛家族的东西,早被收拾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也翻不起浪!”
听到这话,张明明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多了几分压不住的火气。李重山几人更是脸色一沉,怒意明晃晃地写在脸上——很明显,当年旁支夺权后,把黑锅全扣在了主脉头上,连小辈都被蒙在鼓里,真把作恶的旁支当成了“清理门户”的功臣!
历史由胜利者书写,邢家旁支,算是把这话玩到了极致!
“这些鬼话,是邢长林教你们的吧?”李重山强压着怒火,声音发紧,“他那颠倒黑白的德性,这么多年倒是一点没改!”
“你敢骂我爸?”邢宇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,指着李重山嘶吼,“我爸当年力挽狂澜救了邢家,轮得到你这老东西说三道四?”
啪!
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。
邢宇澄只觉得眼前一花,脸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,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似的,横着飞了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直到后背撞上墙根,他才反应过来——自己是被人扇了一巴掌!
“啊——!”
剧痛从脸颊蔓延开来,邢宇澄蜷缩在地上,疼得直冒冷汗,喉咙里还泛着一股腥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