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运的是这惩罚不会要命，却可能彻底粉碎他攀登武道巅峰的最后机会。

更可怕的是，燃烧潜力带来的痛苦直达灵魂深处，那感觉就像把全身骨头一寸寸丢进岩浆重造，这种折磨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，就连神仙妖魔也得在这种酷刑下崩溃惨叫。

正因为这样，当大家看到张明明几乎毫不犹豫就走上这条生死一线的路时，心里除了巨大的震惊，更多是一种像心被挖出来一样的疼。

镜中的张明明早已意识模糊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，只靠一股不服输的念头机械地向上爬。每敲一次门，都要在原地剧烈抖动好一会儿，花上将近两分钟，好像每一秒都是从死亡边缘抢回来的。

这时候，他全身被赤金色火焰包围，皮肤上全是深可见骨的裂缝，原来的衣服早就碎成破布条随风飘动。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布满全身，让他看起来像一件摔碎的陶器，场面惨烈到让人心惊胆战。

可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的修罗，依然顶着足以压垮九重天的恐怖压力，挺直那早已被血和汗浸透的背脊，一下、一下，像在刀尖上挪动般，艰难地朝着那个代表希望与毁灭的终点靠近。

“嗖嗖嗖……”

就在这安静到让人窒息的时刻，一道道身影破空而来，像流星一样聚集在焚穹峰那座刻满古老符文的石门前。

“小九！一定要撑住！师姐在这儿等你！”苏瑶光的哭喊声在山谷里回响，化成了带血的战歌。

“小九！你要是能活下来，以后……以后师兄我给你做牛做马！”夜无常的吼声里满是懊悔和鼓励。

接着，詹天佐的声音也激动地响起：“小师弟！你是焚天殿的光荣！我们信你能逆天改命！”

“对！小师弟！我是你五师兄，等你活着出来，咱俩喝它个三天三夜不休息！”詹天佑的喊声充满了豁出去的豪气和期盼。

“小九！我的好师弟！你是焚天殿有史以来最了不起的传奇！”叶疏影的尖叫几乎要震破天空，强压着的颤抖里是烧尽灵魂的狂热，“师姐用命发誓！你要是成功登顶，将来你想杀神，师姐就帮你血洗神界；你想灭魔，师姐就为你踏平地狱！就算和整个天道作对，师姐也陪你一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