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张明明这么轻松就进入无相境，焚天殿这帮人，一个个脸上写满了“酸掉牙”的表情，活像生吞了一整筐青柠檬。

想起自己当初突破时的窘态，有人关在洞里整整三年，用光了门派里底蕴，还得劳烦长老帮忙护持，最后才结出一颗不怎么完整的真元丹；有人则在紧要关头被心魔缠上，半边身躯都不能动了，休养了足足半年才缓过劲来；更有人花了巨大代价，辛苦攒的“贡献值一下子全没了”，靠着宗门秘宝辅助，这才勉强跨进无相境的门槛，哪个不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的？

但眼前这位小师弟可就厉害了——只是去焚天殿界门前叩关一回，引动了些许天地异象，唤醒了体内沉睡的力量，居然就这么波澜不惊地突破了，连个磕绊都没打！

夜无常尤其觉得不是滋味。尽管这些年来，他早已被张明明层出不穷的“惊人手笔”磨得没脾气，可眼见小师弟居然赶在他前头踏入无相境，过程还如此轻松，他还是忍不住低声念叨：“这家伙……运气也忒好了点吧？我当初突破那会儿，可是差点把命都赔进去，到现在经脉还时不时抽痛！”

这话刚溜出嘴边，旁边的苏瑶光就狠狠剜了他一眼，抬手往他背上捶了两下，力道不重，意思却明明白白：别多嘴。

夜无常一疼，赶紧把没出口的抱怨咽了回去，只好无奈地撇撇嘴，望着张明明周身逐渐平稳的气息，心里又是发酸，又忍不住替他开心。

其实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，张明明这份“好运”，完全是他自己咬牙拼出来的。

焚天殿界门最后那三下叩击，每一下都是要命的考验——第一下得忍受“烈火灼身”的剧痛，火焰从经脉里烧出来，痛得人意识模糊；第二下要扛住“寒气透骨”的冰冷，寒意钻进骨头缝里，让人动弹不得；第三下更要直面“心魔蚀魂”的试炼，无数负面情绪冲进识海，稍一松懈就会彻底迷失。

这三关闯下来，就算是经验老到的万相境巅峰武者，也未必能全身而退。

可张明明却靠着骨子里那股不肯认输的倔强劲，硬是扛过了所有折磨，甚至在最后一刻，凭借坚定的意志激发了体内全部潜能，这才终于站在焚穹峰顶。

正是这份普通人比不上的毅力，才引来了天地异象的馈赠，而这些机缘，本就是他该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