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张明明说完,邢剑天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,目光锐利地盯住他的眼睛,冷不丁问道:“明明,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父子是什么时候分开的?”
“不是在我刚满一岁的时候,您和母亲不得已才把我送到张家的吗?”张明明一怔,不懂父亲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。
邢剑天没接话,又追问道:“你第一次知道我和你母亲的消息,是在哪儿?”
“在叶家,是叶老太爷跟我说的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邢剑天紧绷的肩膀一下子放松了,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:“还好……你没被那老东西占据身体。”
“占据身体?”张明明大吃一惊,这才明白父亲刚才是在试探自己,“爸,您知道里面的人会夺舍?他不是您师父、我的师公吗?”
“那一位确实是我师尊,但里面那个东西不是。”邢剑天眼神冷峻,语气像结了冰,“那只是师尊当年为了斩除心魔,从神魂里分离出来的‘恶念’——当初我重塑肉身的时候,这恶念就想夺我的身体,要不是师尊提前留了后手,我早就已经……”
邢剑天深深呼出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总算放松下来,语气也变得轻松不少:“这下好了,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,天宫传承已经交到你手里,我总算能放心了。”他环顾四周涌动的虚空,视线停在某处隐蔽的屏障上,声音低沉了几分:“这处传承之地没什么可留恋的了。”
“要说还有价值的东西,就只有隐藏在空间深处的灵药园了。好在你现在掌握了至高九霄道印,以后随时都能破开空间进来采药,不必继续待在这儿浪费时间。你在这处秘境里已经停留了七天,外面的人肯定都等急了。”
“七天?!”张明明顿时愣在那儿,脸上写满难以置信:“可我明明感觉才过了几个时辰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