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快半分钟，他才颤巍巍地抬起手，手指抖个不停，咽了咽口水勉强说道：“这、这还没巴掌大的‘小奶团’，真有红尘仙以上的修为？”

张明明强忍笑意，对他眨眨眼：“我干嘛要骗你？它要是稍微认真点，光用爪尖就能把你压进土里，想挖出来都费劲。”

“我的天！”

夜无常一把捂住脑门，气得原地直跳脚，活像被烫着似的：“我辛辛苦苦练了几十年，结果连只‘小宠物’都打不赢？这还让不让人活了！”

看他又开始搞怪，张明明他们几个都懒得接茬，视线一齐转向旁边那只墨色巨猿，正是刚被认出来的上古凶兽“金丝墨猿”。

“小灰，这些日子你跑哪儿玩去了？”张明明走到它身边，手指轻轻抚过它泛着流光的手臂金纹，满心好奇地问，“你这升级速度，比我在仙界吃丹药修炼还快啊。”

“吱吱——”

小灰发出清亮的叫声，两只大爪子不停地比划：它先拍了拍肚皮，又指向那边冒着热气的温泉池，最后还做了个“往下潜”的手势，暗金色的眼睛里像装着星星一样闪亮。

张明明轻轻皱眉，朝它指的方向望了望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温泉下面还有别的东西？”

小灰立刻使劲点头，接着又是一通手舞足蹈，爪子在空中画了个圆，那样子分明在说“底下可藏着好东西呢”。

看懂它的动作，张明明猛地身体一僵，手指都停住了。上次他进入温泉下的洞窟，只发现了谪仙帝君留下的传承石刻，完全没感受到其他特别之处。现在回想，恐怕是当时自己修为太低，连隐藏的结界边缘都没摸到。

“我们下去瞧瞧。”张明明转头看向李星瑶他们，声音里透着期待，“看小灰这架势，下面肯定有不少好东西。”

几人互相看了看，都点头同意。